太子沉默了会儿,问道:“让你去打听淄安县令的事情打听得怎么样了?”
宋锐点点头,将打听得来的一一道来:“淄安县令姓林名堂,在淄安一方独大,为人处事颇为圆滑,上下官员是被他哄得服服帖帖,淄安百姓虽不是满口称赞或是满心厌恶,但也算得上是无功无过。不过他有个儿子名叫林无间,倒是长得相貌堂堂,这不,三日后便是他儿子的娶妻之喜,如今林府正张灯结彩,办得甚是喜庆。”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林堂倒是还有为他儿子大办喜宴。”太子蹙眉。
“另外死去的将士们如今都停在离这不远的义庄,有官府的人看着。”
太子伸手摸了下断竹的切口,整整齐齐的斜切面,“先不要打草惊蛇,晚上我们去再去瞧瞧。先回去吧。”
宋锐点点头,对着几个随从招了招手,便回了客栈。
等从客栈小二处知晓赵筝和乐安去了百香楼,他们到达地点,已经是距离赵筝出门两个时辰以后了。
百香楼的小二带着几位到了厢房,一推开门,小二自己也傻了。
门内桌子上趴着三个人,桌子上杯盘狼藉,地上有打斗过的痕迹。小二连忙对着太子和赵筝摆手:“二位爷,这可不关我们的事。”
宋锐上前拍了拍乐安,没反应,又相继去摇了摇辛尤和明月,俱是没反应。他不禁急道:“他们并未点酒,不是喝醉,可是怎么睡得死沉?”
太子环顾四周,问小二:“她们几个人来的?”
小二回想了一下,继而笃定道:“四个人!”
太子眼眸暗沉,“赵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