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这才有惊无险的过去了。
赵筝尤自惊魂未定,正待感谢,却见也是一个鸟兽面具。
“谢谢公子了!”赵筝行礼道谢。
赵筝却看着他的手放在她行礼的手上,拦下了她欲行礼的姿势。
赵筝一脸疑惑。
只见他拿下面具,原是上官重。
他轻声道:“阿筝,又是一年七夕了。”
赵筝未动,见他似有许多话要说,便只听得他说。
“这几年我时常回忆那一年的七夕,想着如果那次我没有失约,结局会不会与现在有些不同?”
“你也知我娘其实育有二子,我在家排行第二。”
“上官家家训是在商言商,绝不插手朝堂之事,更不许在朝为官。我兄长早些年因投奔了北燕六皇子,被我父亲赶出了家门。后来父亲病逝,便我接手了家族产业。”
“那天,北燕的产业皆被兄长暗地里控制了,掌柜和伙计皆被扣下了,以他们的性命作为要挟,要我出面。掌事的不能决断,便八百里加急请我前去主持大局。”
“这么多条人命扣在兄长的手里,我不得不赶过去处理。哪知这一去,北燕水深火热,饶是我也无力回天,我被兄长软禁,最后达成共识,北燕产业一概由兄长接手,此后与上官家再无往来,上官家的产业也不许进入北燕,软禁了两年之久,有手下相救我才回来。”
“只是一切物是人非,你早已嫁作他人妇,我只能后悔莫及。”
“大家都说你是东宫最不受宠的妃子,太子不闻不问,又时常在宫中与公主横行霸道,受罚颇多。如果你愿意的话,阿筝,我、我还能再有一次机会吗?”上官重满脸希冀的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