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重儒雅而言:“从京都到这淄安,花费三日已然是慢了。”
“所以你一直跟在我们后面?”赵筝问道。
上官重颔首,表示正是如此。
“那上官哥哥为什么不与我们同路,也好互相有个照应?”
上官重瞟了一眼立于一旁,脸色不佳的太子,微笑道:“仅是在宫门口遇见同你说了几句话,这位公子便要临时决意将你带到身旁,我若是早早的同路,岂不是又要叫你白高兴一场了?”
太子被看穿了心思,脸色便黑了,语气不佳:“你跟着我们做什么?仗着家中有财便如此浪费时日吗?”
“不,公子误会了。”上官重摇头,“公子所为何来,我便为何而来。”
赵筝听着两人一来一往,她拉了拉太子:“公子不要对病人这么凶嘛!”
上官重很应景的咳嗽了两声。
太子的脸黑如锅底,他这叫哪门子凶?他凶的时候她还没见识过呢!这就叫凶了?之前还叫人家夫君,一转头在老情人面前就叫公子了?
赵筝纯粹是不想看到两个人斗起来,于是出来打圆场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太子的火架得更高更旺了。
她转头柔柔的问上官:“上官哥哥来也是为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