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表姐出嫁,荣雪之父也被贬出京都,可怜她连个宝林都没挣上。听闻荣雪离京之前还在太子处好是凄凄切切了一番。
所以在宴上她定要力压荣雪。你不争,我偏要争!
清风见着赵筝对着铜镜在脸上涂脂抹粉,颇担忧她把自己化成一个猴子屁 股,眼见着她在脸颊扑上一层胭脂,不禁急着想要上手:“良娣,不若让奴婢来吧?”
赵筝快速的手一扬,躲过了清风递上的手,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清风建议道:“良娣,这宴上的女子必定是个个浓妆艳抹,良娣何不反其道而行,着素衣化淡妆呢?”
赵筝蘸取唇脂,细细的描着唇形,不一会儿,朱赤色便填满了唇部,她轻启丹唇:“不,张扬才是我的本色。”
明月在一旁半点不着急,还劝道:“姐姐,你就让良娣自己随便弄吧,她可比我们厉害多了。 ”
清风见此也不好再插嘴,只能在旁候着。
赵筝最后贴完额间的花钿,看着铜镜中面貌焕然一新的脸,颇为满意,自我欣赏道:“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!”
明月翻着白眼,自家小姐臭美的脾性又来了。
清风倒是目瞪口呆,她是第一次见赵筝如此拾掇自己,拾掇拾掇真是光彩照人,一时之间不知如何用什么言语来形容,只得结结巴巴:“良娣……这真好看……只是会不会有些过于招摇?”
赵筝道:“老娘就是要招摇!”洋洋得意的说罢,又对明月道:“去把我那件压箱底的花间裙拿出来,今日我要穿着它去艳压那些女人。”
太子一早便等在了太子妃宫中,太子今夜是主角,自然也是要带着太子妃及一众妃嫔现身。
温良媛也早早的来了重华宫,只是赵筝却始终不见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