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夫人戳她的脑门:“你少贫嘴,你不是我生的难不成还是狗窝里捡的?”
赵夫人恨铁不成钢,现下她也觉得女子的琴棋书画没什么用,遇到危险保命要紧,只后悔没逼着赵筝多学个一招半式的,搞成现在只会个三脚猫功夫。
她叹了口气转向太子妃,语气变得温和:“月泷,我见你又憔悴了许多,怕也是被他们闹的吧,如今人都回来了,你也不要太忧心了,养好身体才是大事。”
“多谢姑母挂念,月泷身体尚可,不碍事。”太子妃微微一笑,回道。
赵夫人一接到消息便匆匆而来,如今见着了人便想着赶回去好给家中老人报个平安:“家中老爷子正等着我的消息呢,他听得阿筝出事,连着他最爱的鸟都没去遛了,整日烧香拜佛求佑她平安归来。”
赵筝心下觉得愧疚,忙过去扶着赵夫人的手,道:“我送您出去吧。”
太子妃看着她们离去,卡在喉间的一股猩甜终于吐了出来。
贴身女官红夏见此吓得惊叫:“太子妃!”
太子妃止住了她的喊叫,用丝帕随意擦了擦嘴角的血,道:“没什么打紧的,只是这两日忧心过重,这口血吐出来反而一身轻松了。”
“下去吧,我休息一下便好。”太子妃摆摆手,侍女们便都退了下去。
太子妃从梳妆阁中取出半块玉佩,白玉无暇,晶莹剔透,中心折断处的“月泷”二字依稀可辨。
她松了口气,复又将玉佩放归原处。
夜幕降临,常宁殿内外灯火通明,殿内时不时传来几声慷慨激扬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