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想赵筝这种粗线条的人,做事毛毛躁躁,不是洒了盐罐子就是择菜把菜叶子撸了个干净,只剩下光秃秃的杆。于是被众山匪嫌弃了。
“滚滚滚!一个娘们连切肉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有脸不?”
“滚一边去,你这炒得乌七八黑的什么菜,想毒死大家吗?”
……
把厨房弄得乱七八糟后,赵筝最后被管事的一把拎出厨房,言简意赅的对她道:“滚!”
赵筝无所谓:滚就滚咯,反正该做的都做完了,乐得清闲。
夜幕很快降临,寨子里灯火通明,一派喜气洋洋。大夫人在房子沐浴更衣后,听着门外热热闹闹的声音,不免心烦气躁。
她坐在镜前,拿起发梳慢慢的梳着长发对小芳冷笑道:“去把我那条绣着梅花的裙子拿出来。如此热闹,我定不能坏了气氛。”
小芳在箱子的最底层找到了那条裙子:“夫人,要现在换上……吗?”
她看着展开在手中破烂的裙子噤了声,裙子撕裂处出来的几丝线头正倔强的随风起舞。这……可是夫人最爱的裙子啊。
“贱婢!”大夫人在那头怒气冲冲,小芳赶过去一看,断成了两截的青玉簪,静静的躺在大夫人的手中。小芳咽了口水,颇为紧张:这是大夫人与大当家的定情信物啊……
大夫人转头又看见心爱的裙子撕扯得不成样子,眼神渐渐狠厉:“那贱婢哪去了?”
小芳回过头,看到刚刚还候在一旁的赵筝,此时已不知去向。
大夫人猛地将青玉簪拍在案上:“叫翟左给我找,翻遍整个寨子也要把她找出来,如有反抗,可杀无赦!”
新房内,燕娘穿着红嫁衣坐在床榻之上,手中的扇子攥得生紧,“嘎吱”一声,窗户开了,跳进来一人,燕娘,听着声音不对想看看是何人,紧张的微移开扇子,来人却直接按住了她的手,只听得传来了熟悉的声音:“燕娘,是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