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堂脸色微变,眼神都变得冷漠了很多,不悦问:“所以说你没有一直喜欢着我?”
“你好意思说我吗?你不也一样啊,你那些女人我都不好意思说,你结婚的时候都有人出来搞破坏。这件事情我可是会记着一辈子的,到时候你可别想着欺负我,要不然我就拿出来说,反正我这个人特别的小肚鸡肠,就愿意翻旧账。”
公良依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并没有生气,关于那件事情,她已经过去了,但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,对她来说那简直算是一个污点了。
但是她说上面那句话的时候确实没有生气,没有责备隐堂的意思,但是隐堂听着并不是这个样子。他紧紧地将公良依抱在自己的怀里,只觉得无论再怎么用力,再怎么将她抱住,还是不够。
也许那件事情公良依不会生气,但自己会特别的自责,会记得一辈子。
“对了,这段时间怎么一直都没有尹君耀的消息他在忙什么?好像是从上一次婚礼之后,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。”
“他不在,不是很好吗?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公良依认同地点点头。
第二天。
公良依与明月凉坐一起聊天。
“再过几天我就不能过来陪你了,我要回家,因为我们两个人办了婚礼,但是还没有见家长,还没有登记,这一次是我回家登记生的,在老家办个婚礼的。你现在这个样子,是不是不能来参加我的婚礼啦?”
明月凉笑着说:“婚礼我可能是不能去参加了,但是会给你包一个大大的红包,你尽管去吧,不用担心我有苏灵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