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寒盯着明月凉的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张着嘴，颤抖地声音，问：“哪一句？”

他不能够确定明月凉到底从哪里开始听的。

他看起来只是说了三个字，没有特别的解释，好像很淡定的样子，实际上，心里很慌，很害怕。

他最怕的一天终于还是来了。

果然纸是包不住火的。

没有永远的秘密，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。

“是你设计一切让安之尘入套，让他进去，让我为了救他与你签订协议。你还打算永远都不将他放出来，或者找一个理由把他……”

后面没说下去，可顾以寒已经知道她听到了所有。

明月凉深呼吸，问：“如果不是尹君耀把他救出来的话，真的会那么做？你真的会做到这种地步？”

明月凉不可置信的问。

她不相信都是顾以寒做的。

尽管，她知道顾以寒到底能混蛋到什么地步。

顾以寒盯着明月凉的眼睛，看着她眼中充斥着泪光，无法说出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这种话，只道一声：“我爱你。”

他做出这些事情完全只有一个理由，那就是他很喜欢明月凉。如果不是因为爱她，爱到想把她作为自己老婆占有的话，他也许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