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凉对这个有印象，还记得她他们一起去庙里关在里面，自己受伤很严重，想要忘记都难。

“那时她十五岁，是故事的女主角，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，家里两个弟弟，她每次都要做很多的事情，被欺负。那时候的演技就很好，坚毅的眼神，脸上倔强可惜被世俗压迫的表情很到位，人人都夸她演技好，长得好看，可没有人知道她就像是故事的女主角一样。”

顾以寒想起那时候的舒安，还是觉得震撼。

他第一次见到那种眼神。

“舒安就是因为这部电影成为影后，也是迄今最小的影后，一炮而红。”

明月凉知道这部电影，也知道她是最小的影后，但是其他的不知道。

“我那时也小，只是听说导演在路上遇见她，她是从家里逃出来的，导演一眼相中她，让她出演这部电影，才有了之后。”

“可是这和她退圈有什么关系？”

顾以寒顿了顿继续说：“她素人出身，没有公司，又孤身一人在大城市发展，成为了影后之后，就签约了公司。但是她所在的公司之后压榨她的利用价值。”

明月凉不以为然的说：“这么无良的公司和你公司差不多啊！”

“嗯？”

顾以寒不悦的一声。

明月凉微微一笑，道：“你继续说。”

“第二次见面的时候，是三年后，在柿子所在的诊所。”顾以寒回想以前，似乎也想起了自己很不愿意想起的事情，“那时候柿子还是主治医生的助理。第二次见到舒安，她变了一个样子，沾上了烟，才不过十八岁，刚刚成年，也不是第一次见面那样的眼神，精神状态很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