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堂淡淡地一句,拉着公良依往里面走。

“你到底要什么?隐堂,你放了我,不然我恨你一辈子。”

就算是这样说着,隐堂也没有放开她,反倒是捡起地上带血的衬衣,将她推到床上,并用衬衣将她的手绑在床头的木头上。

“隐堂……隐堂……你干什么……你放开我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
就算是公良依拼命地挣扎,也抵不过受伤的他。

将公良依绑在床上之后,就站在床边,陈颖走到眼前,他问:“来着干什么?”

“听说沙黄事情了,也听说你受了伤,我来看看你。”

陈颖很温柔的说,看着隐堂的眼神温柔,与公良依截然相反,对比实在是太明显。

隐堂看一眼胳膊上还没有处理好的伤口,淡然的语气,说:“一点小伤。”

在须风这样的地方,要命的伤都有,这确实不算什么。

他很随意的坐在床上,陈颖蹲下来,仰头看着他,道:“我看你伤口没有处理好,我再给你处理一下吧。”

隐堂没说话,好像是默认了。

陈颖坐在他的旁边,开始翻床上的医药箱。

隐堂只是转头看向公良依,看到她绷着脸,还在生气,看着窗外,一言不发,仿佛听不到他们说的话。

隐堂越是看她这般的倔强,越是生气,突然开口,“不!”

陈颖不解地看着他。

“伺候我。”

他看着公良依,命令,就好像对着公良依说话。

公良依惊讶地转头看向他,他却转头看向陈颖,并冷道:“你不经常伺候我吗,让这个女人看看,在我的面前,应该是什么样子。”

公良依也不是单纯的小孩子,自然清楚隐堂是什么意思,一想就有一种呕吐的感觉,咬牙,怒道:“你真恶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