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以寒，这不是你的性格，你以前伤害我比这更深，也没有见到你道歉，现在也没有必要。”明月凉深吸一口气，才缓和了一些，抬起头，迷迷糊糊的看着顾以寒，“我就是你买来的一件商品，我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
越说越是让顾以寒心痛，心揪着疼，别人说无所谓，他从不在乎，可从明月凉的口中说出来，就受不了。

“你第一次把我甩上床的时候，我也记得很清楚，就像是扔一件衣服一样，我不会忘记。顾以寒，你还是之前那样对我，我会毫不回头的离开。”

明月凉头晕的时候，无所畏惧的说出心里话，也不怕顾以寒会更加粗暴残忍的对待。

顾以寒没说话。
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当初将她甩在办公室的床上，没想到会带来这么大的伤害，气头上的一句话，没想到她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他虽说着无心，可她听着有意。

他站在那里许久许久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身子已经乏了，才想起来要继续走。

背着明月凉回到车上，她躺在后面，头晕的厉害，紧紧的皱着眉头。

顾以寒从后视镜看不到她，就很担心，更加频繁的看她的情况。

“其实我没想要伤害你，我不过气你从来都没有看见我，你的眼中只有安之尘，你从始至终觉得我是在报复你，从来不知道我有多么的用心，甚至已经到了吃药的地步。”

顾以寒并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，却在这一刻说起这些事情。

只是，明月凉头晕脑胀，睡过去了，并没有听到顾以寒说的话。

他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是啊！

她以为的报复，不过就是他的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