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一瓶酒，给明月凉倒了一杯，推到她面前，但没有要她必须喝下去的意思。明月凉看了看，没有拿起来，他没有特别要求，就不必做。

顾以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，喝了一口，才问：“你碰见白敬瑭了？”

明月凉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讶，猜想他怎么知道，不过想到他与白敬瑭的关系也就从容了很多。

“嗯。”

她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
“他有没有说什么？”

说话间，转头看着她。

“没有。”

她又摇了摇头。

“嗯。”

轻轻地应一声，那就没有再说什么。

明月凉更加不解，从一开始白敬瑭警告她不要伤害顾以寒开始，她就存有疑惑。到现在顾以寒在她的房间喝酒，继而知道今天晚上十分钟前与白敬瑭的见面，以及刚才的询问，好像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，甚至是顾以寒不想让她知道。

她想问，但是没问。

看着顾以寒将杯中的酒喝完，站起来，就像平常的样子，看着他站起来，居高临下的望着她。

明月凉也不说话，就抬头面无表情的与他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