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酒店明月凉的房间。
顾以寒拿着剧本与明月凉对戏,他因为手受伤的缘故,用另外一只手拿着剧本,受伤的手就放在腿上,还没有完全的结痂,却又不在意。
但是明月凉很在意,无法集中精力的对剧本,看着他的手,顾以寒也渐渐地发现,于是放下剧本,盯着明月凉,问:“我手没事。”
虽然是冰冷的语气,但感觉温柔了一点。
“我看你手没有上药,要不要我帮你处理一下。”
“你在关心我?”
顾以寒问道。
“你一直都在帮我,还帮我对戏,指导我,你受伤了,也不休息,你要是不处理一下,我过意不去。”
顾以寒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站起来,走过明月凉的身边,并冷阴阴的道:“我房间有药。”
明月凉没说话,放下剧本,跟在顾以寒的身后,走进他的房间,客厅就能看到桌上的药。
“呐!”
顾以寒指一下,看向明月凉。
她坐在沙发上,拍一拍身边的位置,一边看药一边说:“坐在我身边,我处理一下,如果你疼的话,可以喊,我不会笑话你。”
顾以寒沉默不语的坐在明月凉的身边,目光深邃的看着她,眼神认真。
明月凉拿出碘酒,看到旁边还有一个袋子,打开,是几瓶药,看起来不是处理伤口的药,但是没有迅速的问,而是在为顾以寒处理伤口的时候,无意的问:“旁边的那是什么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