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凉低头,咬着嘴唇,一只手抓着衣服,另外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嘴唇,也许是因为顾以寒刚才轻咬的一下,有一点点疼,她抿唇,声音不大不小的拒绝,“对不起,我在生理期。”

顾以寒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,手指陷进头发里面,居然该死的帅气。

他没说话,眼圈通红,似乎真的喝醉了,但是顾以寒确实没喝酒。

他看向四周,还是一句话都不说,然后转身走出明月凉的房间。

明月凉咬着嘴唇看着顾以寒走出去的身影,自己关上的房门,心上颤抖一下。

他这个样子还是少见的,似乎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心情不爽,垂头丧气。顾以寒在明月凉的面前几乎都是冷漠腹黑的模样,还以为永远都不会伤心。

明月凉坐在沙发上,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情,也不知道是关于谁的,心上发慌,坐立不安。

很久,还是站起来,虽然顾以寒很冷漠。可至少也是她的老公,正要出去,站在门口,手握着门把,又犹豫了。

两个人是结婚了不假,可毕竟是协议结婚,都有彼此的目的,更何况顾以寒所做的事情都是因为六年前发生的那件事,他那么的恨她,她又何必那么的关心他呢?

深吸一口气,明月凉转身,走回去。

“才不要管顾以寒的事情,可能就只是关心的问一句,他还会说多管闲事这种话。”

明月凉坐在沙发上,抱着抱枕,咬着嘴唇,拿起桌上的水杯,喝几口热水,自言自语。

“反正我的目的都已经完成一半儿了,他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,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。他若是不小心发生的意外的话,那对我来说不是更大的好处吗?我接到了资源,而且又没有外人知道我跟他结婚,挺好。”

顾以寒从明月凉的房间出来,刚好碰到了舒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