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没搞懂,女生干嘛每次都要一起去上厕所啊?”
一个刚放下话筒的兄弟看着她俩的背影,有些不解:“上厕所还要壮胆吗?”
裴灏翻他一个白眼:“你懂个p!”
一出包厢韩瑶就直接了当地问了出来:“你俩什么情况?”
“没什么情况……”陶阮看着自己身上的外套,无力地辩解道,“我们周五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还在冷战呢……”
韩瑶皱着眉,露出一丝疑惑之色:“那你俩刚刚——这样那样——”说着做作地模仿着陶阮和江傲方才的动作小幅度地扭了扭,“什么情况?”
“什么这样那样啊……他只是关心我……”陶阮沉默了一会儿,小声说,“他一直都这样……没有原因地对我好,也没有原因地就不理我了……我还找不到话问他到底怎么了……”
韩瑶听着听着突然停下了脚步,表情一变,满是深究地打量着她。
陶阮察觉到身旁的人突然停下,愣了一下,不明所以地回过头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俩不会其实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吧?”韩瑶说着还觉得颇为有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自我肯定似的点了点头。
陶阮听得脖子都快歪成九十度了:“哈?”
韩瑶有些入戏地感叹:“呵……愿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……哇……太狠了!”
陶阮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,满脸莫名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呀?”
“既怕你回家争家产,又本能地因为血缘亲情对你生出了一股不自觉的怜惜照顾……”韩瑶摸着下巴头头是道地分析着,“既不能曝光你的身份,又不自觉对你好,忽冷忽热忽远忽近。”
陶阮突然被她莫名其妙的魔鬼逻辑饶了进去,愣了两秒,本能地清醒过来,用力地在两人脑袋前挥了挥:“呸呸呸!瑶瑶你怎么不去写小说啊!专写那种豪门狗血伦理剧!你一定能赚大钱!”说完无语地摇摇头,也无心就着这样的话讨论下去,转身走了。
“借您吉言嘞。”韩瑶快步跟上,揽着陶阮的肩膀,收敛了笑意问道,“这么些天有找到点什么有用的消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