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是学生,几乎就没有不怕被叫办公室的。
陶阮心里一咯噔,咬着下唇点点头:“嗯,好我知道了。”说完安慰似的又朝他笑了笑,“麻烦你了。”
数学课代表木头似的点点头,脚下打飘地回到座位上,愣坐了半晌突然一脸激动地对着自己同桌愤愤感叹:“这还是人吗!”
“咋啦这是?!”正在埋头赶作业的同桌一脸莫名地看着他,看他如此激动也不好不搭理他,焦急地等着下文。
结果数学课代表激动地蹦了一句:“真人能那么漂亮啊?!”
“哈?”
“新同学远看像幅画,近看是天仙啊!”
“……”
同桌一脸冷漠。
你打断老子赶作业就为了让老子看你犯花痴?!
数学课代表暗自躁动了一会儿,就看到陶阮蔫耷耷地从办公室回来了。
她低着头闷闷不乐地回到了座位上,年级第一的元杰一看她回来便起身走到了她座位边。
“陶阮同学。”白净瘦弱的少年扶了扶厚重的黑框眼镜,纯良的下垂眼微微弯了弯,笑着点了点陶阮桌上的作业,“这里,写错了哦。”
分明最觉纯良亲切的下垂弯弯眼,却不知为何,在这人即使是笑着时都有几分脱不掉的疏离冷漠。
和江傲的冷不同,这人的冷漠里透出了一种骨子里的高傲。
陶阮刚被数学老师教育了一番,猛地听到这提醒不禁跟着心头一跳,低声啊了一声,顺着那双细白秀气的手看了过去,紧接着就看到那双手拿走了她手里的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