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思哲扔下手机, 看赵臣:“爸!能打的电话我都打遍了。你又非要把我拘在酒店最上面的两层。我想亲自去找人, 也找不了啊。”
赵臣看了看墙上的时钟:“今晚先这样。明早你出去找她。记住晚上不论听到什么声音, 都不能走出你的房间。”
赵思哲挥挥手:“你又来了。我知道啦——”
赵臣不再管这个儿子,只是出门的时候反锁上的房门,惹得房内的赵思哲一顿不满的嘀嘀咕咕。
赵臣招来酒店高管:“今晚你们守在酒店大门口。任何人都不能进出酒店。不论听到什么声音,也不要去管那群伴娘。”
高管被赵臣脸上的凝重吓到,有些磕巴地问:“赵董……我能问为、为什么?”
赵臣扫高管一眼。高管立刻闭嘴:“我们绝对守住酒店大门, 一动不动。”
赵臣点点头,转身走向隔壁的房间。他锁上门,躺在摇椅上。房中古早的唱片机吱吱嘎嘎响起来。
“过了今晚,赵家又能有三十年的平静日子。我又可以得到一具年轻活力的躯体,以及十一名新娘。”赵臣望着对面墙,愉悦地说着。
对面墙上铺满了黑白照片, 是从清末到现代的每一代赵家人的婚礼现场的照片。照片上举办婚礼的每一对新人都是不同的,相同的是高堂位置是空白的, 也都有十个盖着盖头穿着清朝新娘服的伴娘。
赵臣就保持睁着眼睛的状态, 瞳孔慢慢扩散浑浊, 身体慢慢地开始腐烂化,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无知无觉、谁也叫不醒的死尸状态。
而就在对面墙的照片上, 属于历代赵家家主坐着的位置,也就是婚礼拜天地高堂坐着的位置,多出了一个老迈的男人。每一张照片上的高堂座位,都坐着相同的男人。男人似乎精疲力尽闭眼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