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多吃点,太瘦了。”
每次和时启吃饭她都觉得自己像只被投喂的动物,不用动手夹菜,碗里就长出满满当当的肉和菜。
“你们时尚行业不是都追求瘦,我正好不用减,多好。”
“你又不是模特,咨询费脑子,本来也就那样了,不多吃点,我怕你脑子不好使。”
“我觉得你在骂我。”
“感觉还挺对。”,他又舀了碗汤摆在她面前,“喝光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周念偷偷白他一眼,这个人明明只比她大一岁,却总像个老父亲管东管西。
“吃饭就好好吃,我能看见。”
“哈哈哈,sorry。”
他意思意思地笑了一下,专心喝汤。
“楼上是酒吧,一会儿喝点,最近太累了。”
“我想在楼下,有人唱歌。”
“也行。”
吃得差不多的两个人挪到长条大木桌旁,要了一瓶红酒。
“我曾经毁了我的一切,只想永远地离开,我曾经坠入无边黑暗,想挣扎却无法自拔,我曾经像你像他,像那野草野花,绝望着,渴望着……”,理着平头的主唱站在舞台中央大声唱。
周念又倒了点酒,“以前我经常听这首歌哭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抑郁过的人都会有共鸣吧。”
“刚认识那会儿,看你的眼睛,我就觉得你不快乐。”
“哈哈,那你呢?”
“我很会自我调节,很少心情不好。”
“羡慕。”
“分点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