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澜说:“有时候我还真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只有十六岁,怎么玩起那些东西,一套套的,把他们耍的团团转?”
闻言,秦灵桑鼓了一下腮帮子,略带着一些独属于孩子的倔强:“十七了。”
“嗯?”这是重点?
看着他的表情,秦灵桑笑出了声,语气平平地说了句:“求生欲比较强。总是怕被他们玩死,于是只能先反他们一将,让自己活着。”
秦安澜一愣,顿时有些心疼他这个五妹妹。明明是唯一的小公主,却活的比谁都累。
“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秦灵桑处事从来都是效率奇高,在一众朝臣还在惊讶,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把秦安澜送出了城。
文礼冷着眼,看着秦灵桑,冷哼道:“简直就是胡闹。”
秦灵桑冲他勾唇一笑,然后……她就回宫了。她的不理不睬,把文礼气到了,还不能说出口,一口气憋在那里不上不下。
午后,秦灵桑去重合宫看了看卧床的皇帝,情况还不错。然后转头去了锦炎宫。
秦安炎身上的伤口结了痂,前些天刚拆了包布。现在正待在他的宫里头,和两个伴读一起,听太傅授课。
他们刚开始没多久,还有一下午的时间听讲。秦灵桑悄悄地走到他们身后,跟太傅点点头,听了一小会儿就离开了。
她回到平临宫的时候倒是见到了一位让他挺意外的人——凌霄。
那人躺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跟没有骨头似的,手里捏着一块冰糕,仰着头,正往嘴里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