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的外面裹着一层糯米纸,秦灵桑把半透明的糯米纸剥开,露出里面的糖。

“真是无所不能!先是绢帛,又是糯米纸!”秦灵桑用指尖轻触了一下糯米纸上的那两个字,摇着头笑着。

“邱玥,你让人去买些这种糖。”秦灵桑把糖拨到桌子一边,随手抽了一本摆在旁边的奏折,打开来看。

邱玥点头应了声,然后转身出去了。

秦灵桑瞥了一眼被她拨走,伏在桌边的糖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“可惜了,味道还挺好闻的……”

傍晚,秦灵桑搁下手里拿着的笔,扶着脖子,活动了一下。一下午都低着头,后颈那里有些胀痛。

缓了一会儿,那种胀痛感好了不少。

秦灵桑走到门口,推开门,天已经全黑了,天上没多少星星,挂着一轮清亮的皎月。

极目望去,从书房到寝殿的小径两侧有每隔几步就有宫灯,但是很暗,整条小径看起来影影绰绰的。

秦灵桑回身把书房的门关上,接过邱玥递过来的大氅,穿好,抬步踏上小径,“邱玥,今晚是你守夜?”

“是的公主。”

“嗯。”

等平临宫熄了灯,秦灵桑掀开被子,从床底的暗格里取出一套夜行衣。她换上衣服,把头发简单的束起来,从窗口离开了。

她猫着腰匍匐在围墙上,屏着气,等到巡逻的羽林卫走过去,她才直起身,快速的向皇宫外掠去。

秦灵桑要赶去京郊,赴兰勒敬亥时之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