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修坐到他身边的椅子上,面色为沉。他把那本奏折放到桌子上,说:“中阳的事情有些严重。”
“你也这么觉得?看来我的感觉没出什么错。”秦灵桑由邱玥扶着下了床,坐到了冷修的对面。
“这本奏折一定是中阳内地一个小官写的,没敢说什么明显的话。”冷修说,“但是,我觉得要有人去一趟中阳,了解一下具体情况。”
秦灵桑面色微凛,说:“我去吧,你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出京都。”
“嗯,那前朝怎么办?”
秦灵桑笑:“告病假呗,正好让你露露才能,在朝里站站脚。”
冷修起身,往窗户口走:“就按你说的办吧。你去中阳后小心一点,多带一点人。”
等冷修离开,秦灵桑轻声嘟囔:“怎么都爱翻窗户?”
秦灵桑困极了,但是她又不得不去梳洗,准备离宫。
秦灵桑坐在梳妆台前,对着铜镜,拨弄着妆盒里的首饰。
邱玥站在她的身后,为她梳理头发。
“公主,简好昨夜回来了。”邱玥说,“在奴婢离开之前,那时公主已经睡下了,她说早上再来给公主请安。”
秦灵桑挑了一个梅花白玉簪,用手把它从妆盒里取了出来。
“邱玥你说,简好还是简好吗?”
邱玥帮秦灵桑绾了一个简单的发髻,固定好,然后用那支梅花白玉簪做装饰。
“公主,简好跟奴婢说了她的哥哥。”
“呵。”
“公主,离宫的事情要怎么说?”
邱玥开始给秦灵桑上妆。
秦灵桑轻声的笑了,眼底划过淡淡的伤心:“立冬的时候就要秋猎了,时间有些紧凑,丘山围场那里的宫人肯定忙不过来。今年的秋猎是要我主持的,围场里不能出什么纰漏,就让莫将和简好去盯着,再带一些粗使宫人去帮忙。”
“奴婢先替公主梳妆,再去通知他们。”邱玥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