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灵桑抬起纤细的手指,揉了揉眉心,对着邱玥摆摆手,坐正了身形:“且将他传入宫中,让本殿瞧瞧。”

“草民冷修,叩见公主殿下,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冷修一袭黑袍,一头墨发,柔顺瀑滑,止用一个褚黑色的檀木头冠扣着,头冠上插着一根雕刻精美的紫檀木簪,此时他正埋首伏在地上,给秦灵桑行礼。

秦走桑偏头看了眼在左下方坐着的唐傲,见唐傲点头,说:“免礼。”

“谢殿下。”

冷修剑眉浓黑,双目直视前方,背挺得十分的直、脸色清冷,眉间间夹着些许傲气。

“就是你拦了丞相的轿子?嗯?”

冷修点头:“草民不甘只是布衣,有能力者,定是要报效祖国的!”

秦灵桑眼角微微上扬,嘴角勾起:“好一个有能力者!”

“本殿问你,本殿拔了一批赈灾物资送往闽中救灾,结果丢了,但是后来又被人寻回。你对此事怎么看?”

“草民愚笨,窃以为有人从中作梗。”

秦灵桑轻轻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。

冷修不卑不亢的与秦灵桑对视,眉头轻微皱起,问道:“殿下可否告知草民那批物资寻得,用了多长时间?”

“三日。”

“殿下,闽中灾情吃紧,若是赈灾物资迟迟不到,百姓更加困苦,轻则使百姓叫苦连天,重则动摇民心,不利统治。

“恕草民直言,殿下乃为女子。自古以来女子是不准入朝论事的,现下殿下的身份特殊,如同太子。是女子入朝的先例,本就遭人质疑。这样一来,民心一动,自然而然便牵扯到了殿下。恕草民不敬,草民猜测,那人与殿下乃是同家一脉。谁是获利者,殿下心中应该已经有了个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