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围在中间的便是盛航。
头发蓬乱了些,几缕发丝掉落在额前,挡住了大半张脸,连那双豺狼般的眸子都被完全遮了起来,整个人一扫以往的暴虐。
他的两只手臂各勾搭着一个年轻女孩子,左右交错着凑近到她们耳朵边,咧开嘴跟子嬉笑着些什么。卞婃清楚的看到盛航将舌尖探入其中一个女孩的耳廓里,左手贴合在肌肤上,顺势绕到了腰臀处。
两个女孩子没有任何的不悦,反而笑得烂漫。
“盛航。”
卞婃的声音一泄入空气中,不大不小,不高不低,顺着拂动的风被送入了盛航的耳中。
他停止了不规矩的动手动脚,抬脸看向了卞婃的方向,眯着眼睛瞧了好半天,先是惊诧,而后便如慢动作进行一般,缓缓咧开了嘴巴,笑得瘆人。
一口白牙在黑夜里惨亮极了。
好似淬着毒液的蛇的獠牙。
盛航毫无留恋的松开了那两个女孩,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卞婃的车跟前,他个儿实在高,上半身欠下来好些,才将手臂交叠着搭在打开的车窗上,吊着眼皮上下打量了一番卞婃。
“什么事儿?”盛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尼古丁混着酒味飘入车内,卞婃皱了皱眉毛,下意识的屏息。
真的呛人。
“上车。”
卞婃不愿同他多啰嗦,言简意亥的两个字让盛航很是不爽。
他觉得卞婃是在命令他。
而盛航平生最讨厌别人命令他。
“我说过的,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,你他妈什么时候能长记性。”盛航完全收住了笑意,恶狠狠的盯着卞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