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原再度摇头。
卞婃彻底崩溃了。
她歇斯底里的叫喊着,尖利的声音从她的胸腔里被撕扯出来,像是血淋淋的伤疤,被毫无尊严的摊开在众人面前,如疯子一般跪坐在地上,除了叫喊,哭泣,恳求,她不再会别的。
“我错了!”
“我真的错了!”
“求求你们!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求求你们停手吧!”
卞婃像个呓语的病患,抛却所有的尊严和骄傲,放低姿态直到挨在尘土里,就这么如乞神一般去仰望着这些施虐者们,把头垂得极低,任眼泪肆无忌惮的在脸上流淌,反复说着这些字字诛心的话语。
秦原终于满意了。
当那些人退开的时候,闻嘉言已经几乎没了意识,他仰面躺在地上,努力睁大着眼睛,从喉管内咳出来的血液溅了他一脸,像是朵漂亮的花,只是花下的脸庞不再青春朝气。
最终,还是他们赢了。
利用了人心中尚还存着的善意,轻而易举的击垮了卞婃。
然后,这一切却还没结束。
卞婃顶着哭肿的眼睛,乞求秦原送闻嘉言去医院时,却听到他说“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