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页

“你别动。”唱月头也没回自顾自地盛好汤,端到他的嘴边。

他别过头问“你这是什么?”

“你放心,你昨日也喝了这汤,烧便退了。”

江霖觉得自己背上的伤口更疼了几分,暗暗叫苦。自己的伤究竟是怎么退的。

“你快点喝。”唱月将碗凑得更紧了些,他企图躲闪,她似乎是耗尽了全部的耐心,扳过他的头,对着胸口便是一掌,强迫他张开嘴将药灌了进去。灌得时候还絮叨这说“你放心,我闻过了,和你平日里给我喝的药味道一样 。”

江霖顿时觉得五脏六腑皆是一阵剧痛,他要怎么告诉面前这个忙前忙后的人不能给高烧的人喝活血的药。

“你不是医者吗?为何要杀人。”养病期间,唱月有时会像一个小孩子一样,问很多无聊的问题,好像那个满身戾气的人并不是她。

“杀人?”开始他不知道她再说什么,沉吟片刻突然想到他说的是漠北王。桃花眼中蹙满了笑意,面前这个人好似不知道问这个问题的寓意“因为我喜欢你呀。”话毕不理会她的神色转身进了屋,她果然没有跟来。

在唱月不曾注意到的角落,这个一直眉目含笑的男子低低自语:。"我江霖一生从不愿杀人,但为了你,唱月,永远得不到救赎我也心甘情愿了。。"

可无论怎样,伤好的第二日唱月便神色无常地踏上了回帝都的路,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。

“唱月你等等我。”漠北皑皑白雪之上,一个男子身后一柄漆黑重剑,红衣似火,满目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