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穿来一个声音温温柔柔的“别怕。”
她似是要笑的,这梦境中的人竟然问她会不会怕,她怎么会怕?也许连她也不知道,在那一刻一滴泪顺着她眼角浅浅滑落。
再次醒来是已是暮色四合,不知道是不是琉月摇了那铃铛,她觉得经脉撕裂般的疼痛。睁眼时一口血喷出,吓了面前的人一笑。他凑到跟前,伸手探她的额头,她皱眉躲开下意识地握住身边的长剑。
他并不气恼,转身继续拨弄这火堆“你这样的人,是不是只有握着兵器才觉得安全。”
唱月细细打量着来者,发上系着黑色的丝带,一柄重剑正靠在一旁夜里泛着寒光,嘴角微微上扬,让刀锋般刻上的五官显得柔和了些许,这人生了双桃花眼,不笑都带着三分的笑意。此刻,这双桃花眼的主人正笑盈盈地看着她。
火堆溅起的火星几缕迸溅到他的衣服上被他用手指掐灭,他自顾自的拨弄这火堆“你的上我稍微做了处理,你要不要再自己上一下药?”
唱月呆住,肩膀上的伤果真有人稍作处理。
他又继续说“我大抵懂些医术,不过你到底是个女子,若是有事可叫我。”话毕抛来一个小瓶子,唱月愣愣的接住未动。
他叹了口气,“虽说现在是冬天,可你这伤搞不好要出大问题,反正都是要出事,不如试一下我的药,即便是有毒也不过是死的快一点而已。”
“忍冬藤。”唱月漆黑的眼眸动了动,似是有光芒闪烁。
“啊?”他先是未懂,忽然反应过来。“你知道这里有忍冬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