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境中的柔情,比衣影香鬓的咖啡厅里的求婚珍重得太多,白盈盈不想拆穿祁天:“你去过西班牙?”
祁天吻白盈盈:“没去过,第一次。”他的笑一下小了好几岁,变得少年人一样易懂,“我们都是第一次。”于婚姻,于逃亡,她们都是陌生的。
白盈盈的手指,露珠滚下叶尖似的一颤,被祁天小心地兜住,护到心口。
这个时候,他应该顺势搂着她说两句安慰的话,类似你放心,别害怕,但天色已经倒下来,海上传来轮船起航的汽笛,按照他的计划,他们将坐小船于40分钟后在海上登上前往西班牙的轮船,时间不多了。
于是千言万语说出口,只剩简练的一句:“盈盈,该走了。”
丁烈也在往码头赶,他的心里充满毒计,一会儿计划着要当着白盈盈的面割开祁天的喉咙,一会儿有想找四五个人摁着祁天那种漂亮面孔压在地上扒光了,让他也尝尝被人玩的滋味,但又嫌这样做实在太便宜他,不如叫他亲眼看一场他和白盈盈的亲热,然后再把他的孽根煽个干干净净,绝了他作恶的可能。
他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,他所有的嫌恶和阴毒都是奔着祁天去的,至于白盈盈,连他臆想中那场自导自演的蹩脚春宫,都是不作数的,他怎么可能叫别的男人看去她的身体,想都不要想,丁烈把这条从计划单上抹去。
但惩罚是一定会有的,等他解决了祁天,他有许多时间慢慢考虑,怎样安排白盈盈。如果旁人有异议,丁烈的眼神一冷,举起手中的枪,反正他不是第一次开枪杀人,杀一个,杀两个,没有什么分别。他要白盈盈活,就没人可以让她死,连洪爷,都不行。
他沉浸在各种邪恶和收复的大计中,错过了头一个看到码头上相携相扶的两个人。
“搵到啦!系佢哋!!!”
「粤:找到了,是他们!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