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一直同母后交好,自更不必说。
皇后称皇帝在弥留之际留下了口谕,要册立赵谟为太子,还有封勇礼、盛福全从旁作证,赵谟立为太子,可谓是名正言顺了。
至于这口谕是不是真的,旁人又如何推翻呢?
“皇帝真会留下那样的口谕吗?”陆湘问。
“你说呢?”
皇帝自私至极,临到死知道自己为人所害,必然在咒骂害他的人,哪里会想到留什么口谕。
陆湘叹了口气:“可惜了盛公公。”
盛福全为人圆滑,倒不是什么奸人,陆湘在宫里这么多年,同他尚有几分交情。
他如今被逼着做了这样的证人,想来是活不成了。
“一朝天子一朝臣,他这样的近侍,自来是如此的。”
陆湘也明白这个道理,历来皇帝身边的大太监,能够去守帝陵已经是善终了,哪里能求太多?
“我也只是随便感慨一下罢了。从前在宫里,盛公公还算关照。”
宫里几个大太监,陆湘只不喜欢封勇礼,盛福全、王德全还有崔直尚算不错。肚子里虽有坏水,到底不会轻易害人。
赵斐的眸光闪了闪,飘向池塘里的荷花。
青荷盖绿水,芙蓉披红鲜。下有并根藕,上有并头莲。
他拥着陆湘,便如并蒂莲一般。
他心中所求,不过如此。
但别人会这么想吗?匹夫无罪怀璧其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