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心里一直很忐忑,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“我没怎么想。”盼夏小声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盼夏看他笑,只觉得他憨得很,不忍心再口是心非,想了想,只好道:“知道了就好。”
秦延闻言,心中狂喜不已,竟冲动地将盼夏拉到了怀里。
盼夏的脸庞突然贴到秦延的脖子,一下就烫了起来。
她忽然想起了那一夜,她在长禧宫的正殿为秦延“司寝”的那一夜。
盼夏一直觉得,那个夜晚对她来说只有痛苦。
不是她恨秦延,只是当时他太莽撞,实在不懂得怜惜女子。
然而此刻,那一晚的场景竟再次在她眼前浮现,令她的心里涌出了几分盼望,盼望她和秦延可以再像那晚一样。
……
陆湘累是累,并不困。
见赵斐从外头进来,脸上挂着笑,便问:“什么事那么开心?”
赵斐道:“你一直担心的事。”
“你是说盼夏?”
赵斐颔首。
“怎么了?秦延跟你说的么?”陆湘好奇地问。
“哪里用得着他说,满院子的人都听到了。”
陆湘吓了一跳:“不会吧?他们俩?大白天的。”
赵斐正准备倒一杯茶,闻言放下茶杯,走到陆湘身边,坐在榻边将她抱起来些:“什么大白天的?”
陆湘见他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,知道他故意装傻。
“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。只是没看出来,秦延居然也是这种人。”
“也是?除了秦延,还有谁?”赵斐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