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说陈锦方才只是有一点怀疑的话,赵斐和赵谟的众口一词,令他更加认定是陆湘带过来的鸡汤有问题。
只是赵斐是拿银汤匙喝的汤,便是有问题,应当也不是有毒,料想不会有大碍。
这么一想,陈锦稍稍安了些心。
“六哥,除了肚子,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?”赵谟刚问完,就看见赵斐没有堵住的另一边鼻子里冒出来一点红,忙喊道,“陈锦!”
陈锦见状,赶紧拿绸布将赵斐唯一还透气的地方也堵住。
在赵谟心里,六哥虽然病弱,却一直是神仙一样的人物,就算是咳,都咳得比别人好看。
但是现在……赵斐的鼻子叫两团绸布堵住……只能用嘴呼吸着……
赵谟本来很心疼,看到他这滑稽的模样,顿时忍俊不禁。
“九爷。”陈锦有些不乐意了。
赵谟转过脸,努了努嘴,方才把笑意压下去。
“主子,梁太医来了。”外头宫人通传道。
“快请进来。”
因着太医到来,赵谟和陈锦都站起了身,将榻边的位置让出来。
“梁太医,我六哥一直说腹中绞痛,还流鼻血,你快瞧瞧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。”梁太医一直在照看赵斐的身子,深知他淋雨过后极为孱弱,现下听说他腹痛得厉害,自是神色凝重。
他摸了摸赵斐的额头,又叫他张开嘴,这才伸手替他搭脉。
“梁太医,怎么样啊?”赵谟见太医一直不说话,着急地催促了起来。
“九爷,稍安勿躁。”陈锦忍不住道。
他是奴婢不假,但他是赵斐的奴婢,事关赵斐的身子,便是赵谟,陈锦也得出言劝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