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听着赵谟的话,一面听一面点头。
的确如此,更何况,赵斐昨日刚淋了雨,病情来势汹汹,比平常还发得厉害,连长禧宫的门都出不了,殿内殿外都是一股子药味。等到定国公归来,见到这样的他,自会放弃那般执念。
“的确如此。”皇后的脸上总算有了由衷的笑意。
储位空悬,朝中群臣一直争执不休,各有见解,若是定国公能跟自己一条心,方保万无一失。
赵谟望见皇后笑了,自己的眼神却凉了几分。
“母后,方才我往坤宁宫过来的时候,碰着了父皇的龙撵。”
“哦?”皇后对此并不在意,只是淡淡应了一声。
“我听人说,父皇要去北苑,您说,父皇去北苑做什么?”
皇帝去北苑?
皇后皱眉,“不会去检查你们几个的功课吧?”
赵谟摇头,显然不认同皇后的话,“七哥八哥都跟我一样才从御书房下学,我往坤宁宫来时看得清楚,他们也去各自母妃那边了,这会儿并不在北苑。”
“那皇帝是想去雁池那边走走?”
赵谟笑着摇了摇头,“母后,你忘了,六哥在长禧宫。”
“你是说皇帝去北苑看老六?”皇后说罢,自己摇了摇头,“不可能,自从老六出事,也就住在坤宁宫的时候皇帝看过几回,后来他搬去北苑,皇帝即便是去北苑,也是瞧你们几个小的。”
别说是皇帝了,便是皇后,也只去北苑瞧了赵斐一回。
“想是这回六哥淋雨了病得厉害,父皇担忧罢。”赵谟道。
说是这么说,赵谟和皇后却都明白,皇帝是不可能因为赵斐淋雨而担忧他的。
不止是赵斐,换作任何一个儿子,皇帝都不会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