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生赵谟就那般缠着他,手还抱着他胳膊。
“陈锦,把窗户打开。”赵斐忍不住道。
陈锦站在门口:“主子,夜里风凉。”
“开吧,再不开六哥要被齁死了。”赵谟大笑起来。
陈锦想想也是,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块儿睡,肯定热得慌,将八扇窗户开了一半。
赵斐和赵谟躺在榻上,两个人都闭上了眼睛,却都没有睡着。
“六哥,你说这会儿她在做什么?”
在做什么?
还能做什么?一定是拼命的逃跑,然后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。
赵斐没有答话,装作已经睡过去了。
……
陆湘此刻,的确在拼命逃跑的路上。
她坐在马背上,紧紧攥着前头那人的肩膀,一路风驰电掣地往京城赶。
风从耳旁呼呼吹过,吹得她的脸颊几乎都要麻木了。
可是她不在乎,只想快点回到皇宫。
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日行百里的神驹跑了两个时辰,终于奔到了玄武门前。
“姑姑,我们到了。”前头的人跳下马,也扶着陆湘下来。
“就这么走进去?”陆湘看了一眼玄武门前黑压压的守卫,不安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