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湘只觉得自己脑子都要炸了。
然而片刻之间她着实想不出什么办法。
外头驾车的人,她指定打不过,就算偷袭把他推下去了,自己也不会驾车,这荒山野岭的,带着傍身银子也不好使。
“你主子是谁?是岳天意吗?”陆湘问。
外头的人答得挺干脆:“不是。”
见他还在答话,陆湘又问:“那你是,你是宫里的人?”
陆湘本来想直接问他是不是赵谟的人,想了想,上回赵谟并没有向自己表露皇子身份,若是贸然问起,定然会惹来怀疑,只能这边迂回曲折地问。
“姑娘稍安勿躁,一会儿见到主子姑娘就知道了。这里有些水粮,姑娘若是渴了,可先用些。”
有人撩开车帘,放进来一个包袱。
马车继续前行着,陆湘这才发觉,外头不止一人,而是并排坐着两人。
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,即便刚才偷袭,亦不会得手。
想着他们不是劫匪,陆湘稍稍镇定下来。
赵谟的话,一会儿见到他时,跟他讲讲道理,应当能凑效吧?
她捡起那个包袱,打开一看,里头有一个水壶,一个油纸包,这个水壶制作精良,是贵族男子使用的式样,油纸包里则是装着陆湘在悦宾楼用过的羊肉馅饼。
陆湘拿起馅饼咬了一口,饼已经凉了,远不及在悦宾楼吃得美味,然而陆湘一口饼下肚,发觉自己竟然有点饿。
她心里一震,她在悦宾楼吃得那么撑,怎么会觉得饿,除非……
“你们带我走了多久了?”陆湘急忙问。
外头的人依旧答得干脆:“景姑娘,我们出京城已经行了三个多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