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湘折腾了这么大半日,先前在镇国公府的时候疼得难受,只喝了几口水,什么都没吃上,这会儿坐到了自己屋里,才终于觉得饿了。
等到吃过饭,陆湘又叫了玉漱过来收拾。
“我今日觉得很不舒服,往后几日都在屋里歇着,你一会儿去王公公那里帮我告个假,到了饭点,烦请你帮我送饭过来。”
“姑姑且安心休息,我会每日给姑姑送饭,只是不知姑姑有没有什么忌口的东西?”
“没什么忌口,”陆湘想了想,补了一句,“我不吃酱油。”
听闻有伤的时候不能吃酱油,否则身上会落疤。
现在她浑身伤痕累累,还是略微注意一下。
“我记下了。瞧着姑姑气色确实不太好,要不要去太医院请个医女过来瞧瞧?”
“不必了,年纪上来了,总有精力不济的时候,你早些歇着吧。”
陆湘说着就把门关上了。
她这一身伤说不清道不明,左右就是些擦伤,有镇国公府给的药膏也就够了。
今晚皇帝歇在坤宁宫,敬事房上下早早的熄了灯,正好可以安静休息。
……
北苑,长禧宫。
陈锦扶着赵斐从轮椅上下来,坐到榻前,方回过头:“进来吧。”
盼夏闻声,捧着铜盆而入,跪在榻前。
北苑宫人皆着绿色宫装,盼夏本就文静娴雅,罩着这身衣裳更显清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