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他过来找赵斐,正是皇后叫他来的。
相看了好几家姑娘,最终还是要赵斐来定的。
赵谟不好把话说得太明,六哥是顶聪明的人,说这一句就能明白了。
赵斐自然是听明白了,俊美的眉眼却拢紧了些。
北苑和皇宫一河之隔,跨过这道河对他来说比登天还难。
“好。”
这一回终是避不过的。
赵谟将皇后的嘱托带到,心头的巨石总算落了地,同赵斐说了些其余几个兄弟的闲话,便往自己的长信宫去了。
方才一直闲聊着,赵斐面前的山水画得七七八八,这会儿赵谟走了,他反倒扔下了笔,没再继续画下去。
陈锦默默上前将桌上的茶换成热的。
“刚才可打着敬事房的丫头了?”
“有一个刚打了一板子,洪安就到了。另一个还没打。”陈锦回道。
赵斐眼睛一抬,看得陈锦心头一惊,赶忙低声解释道:“皇后娘娘派来伺候爷的人,不好下手太重。何况,今日来的是陆姑姑。”
宫里打板子素有讲究,有实心打和空心打之分,若是实心打,二十板子足以要一个成年男子的命,若是空心打,只是受点皮肉伤,不会伤筋动骨。
陈锦特意跟打板子的太监说,走远些,那太监自然能明白陈锦的意思。
“她不能惹么?”赵斐漫不经心的问。
“陆姑姑在敬事房呆了十几年,一向受人敬重。便是皇上和娘娘,对陆姑姑都是以礼相待。连盛福全在陆姑姑跟前都不敢回嘴的。”
赵斐疑惑:“敬事房有这号人?怎么我以前不知道这么厉害的人物?”
“陆姑姑一向只管后宫各位小主的事,从不在别的事上出风头,所以爷自然不会在意。”
“你倒是很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