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维也不敢与元熹说的太为明白,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个浅显的大概,不外乎是自己所在的那路人马任务并不吃重,不过是要取巧些,才早几日出征罢了。
元熹听得萧维所言是似懂非懂,可又问不得的太过详细,只略带了些茫然地为他布起了菜来,而后更还高声地唤碧阑去倒一壶酒过来。
元熹此时的酒中情意萧维自然是全都明白的,因此上未及她多加言说便就连饮了几杯,更还将着她执壶之手握在掌中,趁着此时的兴头,俯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那日之事属实是我太为鲁莽,如今想来确有些对你不住。”
元熹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羞的耳面瞬间涨红,直想挣扎着将手至萧维掌中抽出,恨声道:“以后莫要再提此事。”
“可是你不怪我了么?”萧维一意孤行地将着元熹的小手捂到了胸口处,双目炯炯地注视着她。
元熹索性便就任着他行事了,“你且自己想来。”
萧维眼中的神采随即不见,尔后将着元熹的手也放了开来,“你这便还是要与我两下里清楚地回了华州去,此等情形要我如何放得下心来出征。”
“我自会在此待你平安归来再做道理。”元熹想也不想便就对着萧维脆声应道。
萧维心中不由得一阵惊喜,“真个会一直在此么?”
元熹郑重地点头,随后自己也倒满了杯酒,在着萧维面前一饮而尽以示其心,只是她风寒到底未愈,这酒才一入喉就呛得轻咳了两声。
萧维胸中一热,再又借着几分酒兴,忍不住便就伸臂搂紧了身旁元熹的腰身感动着道:“元熹、元熹,你既应了便要真的待我回来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