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铮待得与萧维饮过了几杯酒后方才回过了些神儿来,暂便放下了心中的烦躁,问询起他与元熹两个的缘故来。
“她因何想要退婚?可是你气着她了?”
萧维浑不在意地答道:“就是无理取闹罢了。”
“和你使小性子?”唐铮当是元熹又犯了娇性。
萧维轻轻地‘嗯’了一声。
“可如今她已然回去了华州三月有余,再大的气也该平复了去,怎就还与元楚说要与你退亲呢?”唐铮真个是有些不解。
萧维听得这话心中自是气恼的,可面上却还是一派从容,“两家早都书就了婚书,这婚事岂是她想退就能退的了。”说罢,便将着手中酒杯重重的一顿。
唐铮这下子倒也看出了他心中的一二,“既是如此,还要多哄哄她才是,这些时候可是常捎了书信去华州么?”
萧维一下了便就有了些扭捏,“倒是隔上半月便就捎去一封,只她不肯回我。”
“她与她堂姐的书信来往倒是不少。”唐铮说罢就贼兮兮地看了萧维一眼,“要不要我取了来给你瞧上一瞧?”
萧维连忙摇头,“不可,太过荒唐了,实非君子所为。”
唐铮嘿嘿地笑道,“你若要做君子便该成全她将婚事退了才对。”
萧维不语,只恨恨地又灌了杯酒下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