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维见着元熹不管不顾地抱了上来,也就不好再将她用蛮力推掇开去,少不得由着她拥紧了自己,还别说,两人腻在一处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他胸中的怒气还真就消减去了些,只余着些无可奈何罢了。
“你以后行事多思量些,我非那等朝秦暮楚之辈,苏小姐也是遵规守礼之人,你大可不必为此悬心。”
元熹在着萧维怀中一时没忍住便就立时接口道:“你的为人我自是放心,她可难了,瞧她送你的那古怪帕子,多半想是要你睹物思人呢。”
萧维听到此处就将着元熹抱紧自己腰身的手臂大力扯了开,再度拧了眉低声喝向她道:“也只你成日里这般乱想,她那等为人断不会有这样的心思。”
元熹不服气地站在当场没有作声,只紧咬了几下嘴唇。
萧维见着她不作声就又道:“你这性情也该改一改才是。”
元熹终是怨恼着回了嘴,“改的似她那般才合你的意么?”
萧维本就气未全消,又听得元熹这怪话如何会不暴怒,冲口而出便也尽是了伤人的言语,“那倒不必,不过是有她一半的明理懂事我便知足了。”
元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,倒衬得一双眼更是黑湛湛的了,只是其中少了许多以往的晶亮闪耀,整个便就似失了许多的神采,萧维由不得心内一软,可待要再度开口却又不知要说些什么了。
到底还是元熹自己先行缓过神儿了来,勉强地笑道,“自与我定亲后,你这还是头一遭儿来秦州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