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婕儿你先退下吧,朕想单独静一静。”李铭晟吩咐道。
杨婕筠起身福了福,便退下了。
走出养心殿时,贴身侍女璇儿上前问道:“贵妃娘娘,皇上有没有提及要赐您一个封号?”
“唉,皇上不仅对封号一事概不提及,就连后位也并没有打算给本宫。璇儿,你说皇上他到底还爱我吗?”杨婕筠有些难过。
璇儿道:“娘娘您自幼便与皇上在一块,感情如此深厚,旁人怎么能比?若是这后位不给您,皇上还打算给谁呢?”
“本宫也十分疑惑。虽然本宫也不是非要得到这个后位,可若是哪天让旁人给得了去,叫本宫如何心安?”杨婕筠叹气。
“娘娘您不要多想,说不定等过些日子皇上就会给娘娘后位了。再说了,娘娘您可是后宫唯一一位侍寝不用服避子汤的妃嫔,说明皇上对您还是十分看重的。”璇儿安慰道。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杨婕筠道。
尚宫局。
几个奴婢匆匆忙忙的从外头走进明光堂,正准备行礼汇报情况,便听那新晋的李尚宫道:“那位主子可是又使性子了?”
几个奴婢支支吾吾的,不知如何作答。
李念喻转过身,看着眼前这几个奴婢,笑了笑:“这也不怪你们,溪主子可是拓拔氏族的公主,皇上虽说让她学习宫规,可若这位主儿不愿意学,咱们也是没办法强迫着。差人上贵妃娘娘那儿,就说溪夫人性子烈,不愿学习宫规,让贵妃替咱们做主,免得让人觉着咱尚宫局的人是好欺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