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看见站在鸣峦门口的白苏姑姑时,白苏姑姑已是白发苍苍,毫无往日在宫中做大宫女时的意气。
“白苏姑姑你”
白苏虽然现在苍老如一个七八旬的老妪,可刻进骨子里的礼仪依旧没有忘记。当她看见已身穿玄黄色锦袍的景瀚的时候,眼眶温润,重重地朝景瀚行了一个礼:“民妇白苏,叩见太子殿下!”
景瀚连忙伸手扶起白苏:“姑姑这是作甚,快进宫说话。”
文宸殿内殿
景瀚给白苏倒上一杯茶。
“姑姑,我还以为您和我母亲一同”看着才刚过不惑之年的白苏姑姑现已白发苍苍、皱纹满面,景瀚很是想知道他不在鄢朝的这半年,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,“姑姑,您这”
白苏将自己长满皱纹的手向衣服里面收了收:“太子殿下恕罪,民妇以这种破败不堪的样子来面圣。”
“是不是您出宫后,有人”
白苏打断了景瀚要说下去的话:“太子殿下误会了,是民妇生了病,才变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景瀚张了张口,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。
白苏道:“太子殿下勿挂念,民妇很好,那时文惠皇后娘娘将命妇偷偷送出宫以后,给了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