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子僵住,身后的宋晋庭却在这会离开了。
他脚步从容,到她侧边的女同窗那,指导着说手再抬高一些。
谢幼怡余光扫过去,刚才抬起她胳膊的折扇依旧握在他手中,不过此刻只是往虚空一指,离那个女同窗的距离还能再塞一个人。
莫名的,她心跳又剧烈一些,带着扳指的手不自在地攥了攥。
所以刚才他挨得自个那么近,是故意为之。
那他对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想法?
若要给难堪,方才报出名姓就够叫其他人看她热闹了。可他偏偏没有,下刻却又做出暧昧的举动,还把扳指套她手上了。
像是特意给她送扳指。
这么一想,谢幼怡心里有点儿不敢确定。
及笄那日他都说怨了,如今难道就不怨了吗?而且……谢幼怡垂眸,去看手上那枚扳指。
尺寸实在是不合适,她一抬起手来,就得被人看得真真的。
一个姑娘家,手上戴着男人的物件,被人瞧见,又该要起什么流言蜚语。
刚才瑞王还在她跟前说话,指不定要被误传成什么样,到时真是瓜田李下,有口都解释不清。
宋晋庭简直是给她丢了个烫手山芋。
谢幼怡晃神片刻,很快恢复清明,抓了要紧的细节,当下就把玉扳指要从手上褪下来。
然而宋晋庭早就猜到她心思,余光扫到她手里的动作,不急不缓扬声道:“方才忘了问,有谁没带扳指的,若有人没带,那今日先就改练骑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