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只从厨房出来的时候,正好听到关门声,端着果盘朝笑得开心的温语走过去,问他:“你跟唯唯之间的气氛有点儿奇怪?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温语剑眉一挑,勾起嘴角,故意不说,埋头挑车厘子,为了让自身的造型更符合人物,温语剃了板寸,精致的五官更立体,此刻笑起来又欲又禁欲。
剃完头的第一天晚上,跟宋只视频的时候,温语看见了她眼里绽放的惊艳的光,非常自恋的自夸了一番,还让它跟着一起夸,宋只也很给面子。
温语尝试过很多的角色,这种类似于硬汉的角色也不是第一次演,倒也不是温语其他样子不帅,只是她想rua、rua他的头发。
这会儿也不客气,伸出五指开始胡噜他的小短毛,催道:“你笑什么?倒是说啊,你是不是趁我不在,欺负我弟弟了?”
“嘿!”温语本来车厘子都送到她嘴边了,听她这么一说,又拐弯送到自己嘴里了,“对啊,我欺负他了,把他欺负的可惨了。”
宋只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,好笑的抱起果盘,主动在他旁边端着,讨好的承认错误:“我错了,我不应该怀疑你,对不起,原谅我吧?”
温语翘起二郎腿,往后面一瘫。
宋只非常有眼色的送到他嘴边,温语张口咬下,又一把拉下她,开亲,清甜的果香在这个吻里散开,俩人沉醉其中。
良久,温语松开她,咧着嘴把核儿吐出去,又将害羞到脸红的宋只抱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肩膀,说:“上周他进组的时候喝多了,缠着我半宿,但是没断片,第二天应该是还记得自己的所作所为,然后就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