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您看这里。”遗玉一脸正经地指着绣面上的一处。
卢氏又看,纳闷道:“没啊,娘看不出哪有问题。”
“就在这里,鱼腹这里,这鱼看着,不像是吃饱了胀肚的吗?”
“这里?不像啊……”
卢智翻过一页书,听着两人的谈话声音,抬起头正好看见遗玉在卢氏看不到时咧嘴偷乐,他不由轻笑出声,闲闲开口道:
“娘莫理她,那鱼没有胀肚,她才是吃饱了有些撑着的。”
卢氏扭头捕捉到遗玉脸上来不及收回的作怪表情,伸手轻拍在她脑门上,笑骂道:“你这孩子,闲着来戏弄娘!”
“疼!”遗玉双手捂着头,痛呼一声便朝卢氏怀里倒去,缠着她闹起来。
卢智眼带温柔地看着她们,脸上鲜少露出由心而生的笑意,但一想到遗玉三人在实际寺中被人迷晕之事,脸上的笑容又收起,她没有说,他也没再提,可等找到那下药之人,他定不会让对方好过。
他柔和的目光渐渐坚定起来,不管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,他会一直站在她们身前。
沐休过罢,二十一日,重新返学这一天,遗玉虽是坐着秘宅的马车,但却是从卢智的宅子出门的。
坐上马车后,她下意识地从呼吸间,感受着车内淡淡的香气,一连两夜没有回去,许是因为卢氏在,已经冷静了好几日的她,并没有像想象中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