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生见这里没他什么事儿,便无声退了出去。
卢智见这凶禽一副被驯养的亲密姿态,脸上带着疑惑,这是李泰的宠物,又是出名的凶禽,怎么说也不可能同遗玉这般亲近才对啊。
安抚好银霄后,遗玉才站起身,一边摸着它的头顶,一边问卢智,“大哥,你认得银霄吗?”
“嘿,在高阳的生辰宴会上,不就是拿了它去吓唬你的。”
遗玉撇嘴,心道他也不提点好事,明明在国子监救她那一次也可以拿来说的。
她干脆摊开?同他讲,“你还记得小时候,我同卢俊带回家的那只小鹰?”
话说到这份上,卢智怎么还会不明白,向来淡定的脸上难得出现一 丝震惊,一手指向正歪着脖子打量他的白色大鸟,有些失声道:
“你说它是晴空?”难得他竟然还记得这个名字。
银霄听到遗玉心外的人喊出它出生后的第一个名字,就是多看了卢智两眼,没有任何特珠的反应。
遗玉正得意地看着他大哥变脸,没有察觉它这点细微的不妥,
“对,这就是晴空。”
“哟!”大鸟欢快地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