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霖琛轻轻拍了拍时辰的肩膀:“没事,我来了。”
他垂眸看见时辰踩在地上没穿鞋的脚,打横将她抱起,进屋随手关上门,把她抱到了床上。
她眼底的恐惧还未消散,小手死死的抓着傅霖琛的风衣外套,像是在抓最后一颗救命稻草,生怕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是幻觉。
傅霖琛坐在床边,握住她的手,冰的可怕。
……
傅霖琛对于时辰而言,是值得信任的依靠,在听到敲门声的那一刻,时辰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,但是在听到傅霖琛有些焦急的喊她名字时,那种虚脱感和从未有过的安心快要把她的心填满。
时辰记不得自己后来是怎么睡着的,总之一句是很晚了,树上没了蝉鸣,大概也是睡着了,她整个人倒在傅霖琛的怀里,浑身上下的力气像是被人彻底抽了个干干净净。
这一晚上傅霖琛都没有睡,他把时辰抱到床上,坐在她的床边,身上还带着夜里晚风的冰凉,就这样在她身边陪了她一夜。
窗外的天渐渐明亮。
时辰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,她梦到自己睡觉的时候家里翻进来个小偷,在她家里翻箱倒柜,拿走了不少东西,还进了她的卧室,手里拿着一把正在反着光的匕首,眼神凶恶,抬起手猛地向她刺去。
就在快要接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,时辰忽然从梦中惊醒。
她躺在床上一双手死死抓着被角,一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是恐惧,额头不断冒着冷汗,一副受惊的小鹿模样。
大概是那晚的事给时辰的影响不小,她开始频繁的做噩梦,即使已经报过警换过锁,甚至小区的保安都换了好几批,但时辰心里还是害怕,傅霖琛不忍心她这样每天生活在恐惧里,索性也没有和她说,直接拎着东西搬来和她一起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