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抬起手,晃了晃手腕上的荧光圈:“这个是礼物。” 她摘下来戴在傅霖琛手上,“这样哥哥在这里不会害怕。”
傅霖琛看着,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排斥,甚至可以直视这团暗绿色。
这个荧光圈,是这间黑暗房间里唯一的光。
和眼前的时辰一样,是唯一的光。
傅霖琛开始积极接受治疗,主动提起去医院复查,他现在可以接受一点光亮,甚至可以在白天拉开窗帘,即使只有几分钟,这对于他的病情来说,是一个质的飞跃。
转眼间到了九月,各个大中小学都到了开学的时候。
童向原本在福利院附近的小学上四年级,但那里实在太远,教学质量也不是很好,关黎去找了老师,带她转学到了傅霖琛的学校。
也不能说是傅霖琛的学校,毕竟他已经上完了六年级,如果不是这个病,他这个暑假就要升初中了。
时辰开始每天学校家里两点一线,小脑袋里除了学习就是学习,老师们都对这个新转来的孩子赞不绝口,关黎也可以更多时间用来关心傅霖琛的病情上。
不管学习到什么时候,时辰都会每天雷打不动的去傅霖琛的房间里坐会,有时候听他讲画画,有时候两个人对着已经不再发光的荧光圈傻笑,不知道乐个什么劲。
傅霖琛依旧在为另一个自己努力,每天站在窗帘下,一遍遍拉开合上,不厌其烦。
冬去夏来,时辰从学校回来,开始了五年级暑假的第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