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说她受了太大打击,精神上出了问题。
她看到方方就哭,一直哭,哭到眼睛肿了,一直说对不起。看到魏齐则转过头不说话,嘴里一直念叨着已去世丈夫的名字。
她刚刚知道她曾经有过一个孙子,知道她儿子的叛逆,远比她想象中还要重。
看过妈妈两人离开医院,一路走着,一路无话。
那天仓皇离开,魏齐开车,却因为心慌差点酿成事故,魏齐趴在方向盘上茫然回想。
“你知道多少?”方方问她,她受了太大惊吓。
“几乎不知道。”魏齐比她强不了多少。因为变故中的几人都是他所熟悉的,他却一无所知,这让他更受打击。
他们两个人,好像一直活在别人的设计里。
自己还傻乎乎地以为是主角,其实只是个可悲的棋子。
“他真的没挑拨过我和林洛的关系吗?”他终于说出心底的疑问和不安,问不知情的方方,也问自己。
“他曾经对我很有敌意,我以为是瞧不起,现在看来并不是。”方方说出自己的猜测,“后来为了将我培养成对付林洛的棋子,所以才对我改观。”
答案呼之欲出,两人答案相似。
“展心对你怎么样?”魏齐艰难地问出这个问题。
方方怔了怔,想起认识以来的种种:“不会的。”
魏齐也不愿意相信,可他刚才在屋子里看到了展心前女友的照片,和方方是同一种类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