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齐一直是知道的,只是人恶毒起来,怎么伤人怎么来,哪还管得了那么多。

方方红着眼睛转身进了屋,妈妈立刻大呼小叫起来进屋去安抚方方,他趁机走了。

第二天,妈妈闹到了公司,已经失去了胡搅蛮缠的力气,神情冷得像要杀人:“她要回老家去了,她说你连她死去的弟弟都能当成武器来攻击她,看来对她别说是一丁点的喜欢了,没有十足的恨想弄死她已经不错了。她说她想放弃了,她怕真的结婚了把你逼疯了,大半夜拿刀把她抹了脖子了。”

妈妈把一本日记本扔到他面前。

“当年的事儿你都知道,我就不多说了,这是详细的部分。”

“把这个给你是想告诉你:就算你不和方方在一起,也别再和林洛那样的女人有瓜葛了,否则你有是个妈妈也不够折腾的了——就是威胁你,谁让你爸爸当年走的时候不把我一起带走呢,这也就是你的命了吧。

我明天和方方一起去她家住一段日子,如果住习惯了,以后就在那儿买房子长住了。不打扰你自由自在的生活了,魏老板。”

说完,赌气走了。

魏齐没去追她,坐下来翻看妈妈留下来的日记本。

他才知道那时候的事情比手机里看到的那几个短信要复杂得多,严重到一向以儿子为自豪的妈妈陷入抑郁之中差点离开这个世界。

这个结果他早就知道,可是亲眼见证过程还是另外一种感觉。

他捧着日记本红了眼睛。

他爱的人厌弃他,为了摆脱他,不惜用最恶毒的方式伤害他最亲的人。

如此决绝,完全不给自己留后路,斩断了两人仅存的那点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