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佳期睡得昏昏沉沉,最近在家喝酒喝的有点多,每天醉醺醺的,门铃一直狂摁不停,吵的实在受不了,跑去开门,头发炸的跟鸡窝一样,“是不是有病?现在才几点?别摁了。”打开门很生气地冲着吕燊喊。看到来人之后,马上噤声了,过了半晌才来了一句,“吕医生,这么早有何指教?”吕燊看着顾佳期稻草一般的头发,凑上前去闻了闻,闻到了酒精的味道。顾佳期没有邀请他进门,径直自己走了进去,看了看顾佳期的家里。沙发的抱枕扔的满地都是,衣服也丢在地上,各种零食没吃完放在茶几上地上,客厅拉着窗帘屋子里暗暗的。吕燊走过去把窗帘拉开了,没睡醒的顾佳期觉得窗帘被拉开的声音很刺耳,阳光让整个客厅亮了起来,她眼睛有点不适。
“这是猪圈?”吕燊捡起地上的乱七八糟的袋子,将沙发上的抱枕归位,正收拾着,顾佳期冷不丁来了一句,“你这是在干嘛?”
“帮你收拾收拾啊,这屋子这么乱,你呆着能高兴?”说着看了看顾佳期蓬松的长发,特别像金毛狮王谢逊,忍不住笑了下,然后两只手往两边顺了下她的头发。
“关你屁事”顾佳期一把甩开吕燊的手,从茶几上拿了打火机,开始抽烟,抽了一口挑眉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了?”吕燊不明白顾佳期这是突然怎么了,“我得罪你了?”
顾佳期不说话,继续抽着手里的烟,他看着她嘴里的烟,一把拽了下来,放到自己嘴里,也抽了一口,“我为什么记得顾小姐好像很久不抽烟了?最近是怎么了?每次看见我你就跑了,今天早上我去公园跑步也没看见你,我好心来你家看看你,你这是吃枪药了?”说完,把手里的烟掐灭了。
“是吗?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了?我都不了解我自己。”顾佳期又点燃了一支烟,吸了一口,烟吐在了吕燊脸上。
“那是我多事了?打扰了。”吕燊转身就走了,防盗门被重重地关上了。
吕燊走后,顾佳期望着地上的烟头发愣,然后看了看满地狼藉,她掐灭了才抽了一口的烟,拨通了傅宁的电话。“我最近不想在这里住了,可以去你家住一段时间吗?”
傅宁听着电话那头顾佳期的声音,不知道是怎么了,“行,那你收拾下,我现在过去接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顾佳期声音有点哑,她没有收拾屋里的东西,拿了几件常穿的衣服装进了行李箱,带上笔记本电脑,背上吉他出了门等在小区门口。傅宁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,看见了顾佳期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顾佳期情绪看起来比较低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