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绯羽“啊”的张了张嘴巴,这么美的女子,又才情卓绝、气质出众,不惹人争抢才怪。
只可惜,画像被封存在墙上无人擦,应该早已逝去,红颜多薄命哪。
所以,她宁肯做女汉子,也不当红颜。
突然,她皱了皱眉头,“水仙,你说如果这是那狗王爷的娘,他为什么不把画擦干净,你看这扫下来的灰,都可以糊墙了……”
正疑惑间,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暴裂的冷喝声:“大胆君绯羽!来人,把她给本王拿下!”
竟敢随意碰他母妃的画像,她是不是活腻了?
“为什么啊王爷,我又没做什么坏事,你凭什么抓我?”君绯羽顿觉不妙,不过现在在人家地盘上,硬斗恐怕她要输,她只好“很耐心”的和他理论。
纳兰清羽气得咬牙,他一个箭步冲上前,伸手轻轻抚上那墙上的画,一双细长的眉眼充满哀思与愤怒,整个人都气急败坏起来,好像被动了最心爱之物一样。
墨离赶紧上前,朝君绯羽沉声道:“难道你不知道,宫里所有人都不能碰这副画像?这是宫里的禁忌,小银子没告诉你?而且,你竟然自作主张的把画擦干净了,你可知道,这画是不能擦的!画像上覆有金箔,你这么一擦,金箔会移位,这画自然就被毁了!”
无知,简直无知!
金箔!
君绯羽赶紧细看过去,果然,画像上原本眼梢的地方,那金箔被擦移到鼻子上去了,一张脸都被擦得乱七八糟的,怪不得刚才她觉得有些模糊。
她还以为是画太过陈旧才显得模糊的,也没来得及细看,现在一细看才知道,这画竟然是用不同颜色的金箔所画。